尚明出师未捷身先死,尚大婶一肚子不可说的秘密。
到晚上黄姑娘下班,看到娘儿俩偎在炕上闲磕牙,眉毛一拧:“怎么在家闲着的不做饭,还得等我这个上班的回家给你们做?”
尚大婶憋成气球,呼出一口气:“不该是你来伺候我吗,咋还要长辈来伺候你?”
黄姑娘喜笑颜开:“说是我长辈,带彩礼了吗?总不能空口白话愣充大尾巴狼。”
行!
你牛!
我伺候你还不行吗?
尚大婶拿出冷脸洗内裤的态度吭哧吭哧烧火做饭,还被黄姑娘嫌弃。
“放那么多白面干啥,又不是你们干部家庭。”
“滴两滴油就行了,一个月才半斤油,别一顿饭被你败祸光。”
“哎哎哎,不炖肉搁啥酱油,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夜里尚大婶就气得肚子疼,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傻儿子还是搂着黄姑娘一个被窝睡得直打呼。
生气。
睁眼到天亮,还得起来做饭,这饭跟忆苦思甜饭没啥大区别,没油没盐的,净吃些烂菜叶子,破土豆。
其实家家都这样,腌酸菜扒下的老白菜叶子也不能扔掉,赶着秋天赶紧吃完。
只不过尚家一直没这么节俭过,分的白菜不够吃,再买些补上就是,十块钱能买几百斤,何必吃老菜叶?
这次黄姑娘上班前一脸戒备的把油和酱油锁进柜子里:“你们一点不会当家,有点好东西都赶紧填无底洞,回你们家填去,我家没那么多东西给你们祸祸。”
就这么忍到周日,黄姑娘不上班,打算好好跟“婆婆”谈谈婚事,之前一直在幸福和实惠之间游移不定。
这几天看到准婆婆买东西不眨眼的架势,以及做饭下意识放油盐的动作,可知尚家过的日子是自己想不到的富贵,跳跃阶层的心再也按捺不住。
这个婚,必须结!
黄姑娘想要,黄姑娘必须得到。
摆开架势抚着肚皮,对吭哧吭哧揉窝头面的尚大婶亮牌:“婆婆,我这个月没来,十有八九肚子里揣上你们尚家的种,是生下来当个私孩子,还是姓尚,堂堂正正的读书上学?你有打算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