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倒是没想那么多,期待不同,自然要求就不同。
昨天半夜,鹤矿配的车皮终于到乌伊岭,一车皮是调拨给新苗圃的煤,要还给林业局机关十吨,另外五车皮是记在后勤由米局长全权支配。
一车皮煤大约五十吨,以新苗圃如今的方法,今年用绰绰有余,来年就可以不用操心,有今年冬天打的柴火保底。
另外两百多吨,听起来多,如果平均分配给受灾的群众,一家小一吨,不足以覆盖整个取暖期,只能做为补充燃料。
还是按照职工来分,不能按照家庭来,林业局给职工的福利和救灾不能混为一谈,这件事不急。
让祝佩文组织人来拉煤才知道新苗圃差点儿发生伤亡事故,米多临时决定去看看,上次没上的思想课要上,还得上安全教育课。
到苗圃先被李叔拽着把脉。
把完脉李叔很满意:“有好好吃药,也有好好休息,不错。”
米多一脸期待:“那是不是可以停药了?”
“想什么呢!接着吃,吃到我说停才行。”
回头问赵老汉:“你家就你儿媳一个劳力?”
赵老汉一脸懵:“没有啊,除了俩孩子都是干活的人。”
“那怎地把你儿媳养得这样差,不知道的得以为她是一人撑家才把身子造祸成破布篓子。”
赵老汉不语,李叔骂得对。
当即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住,总搁外边,自己享了福,家人遭了罪。
回家之前还带着李叔给米多开的几大包药。
看完病,米多先去探望王工。
得益于李叔医术精湛,抢救得宜,换个人得截肢的冻伤,最后就腿上起了水泡,看着麻麻癞癞吓人,实则没啥大碍,擦着李叔给的药膏,痊愈之后能完全不留病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