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打着儿媳的旗号谁敢再撵你走。
吃饭的时候没见到赵麦,米多问两句。
余氏:“都二十好几岁的人,孩子都有了,还得一直赖在娘家?该学着自己生活,不当家永远长不大。”
对于这些安排,米多都没意见,住得这么近,又不是远嫁,就是个来不来吃饭的事。
吃过饭有赵老汉陪着声声消耗她精力,米多闲得闭眼听收音机。
还是那些话,还是那些事。
播音员激烈昂扬的播报各种指示,以及对谁谁谁的清算。
前一日还是日理万机的领导,后一日就成人人喊打的奸贼。
世界变化太快,尽管略微知道这段历史,身处其中还是能生出魔幻感。
跟在后世某天一觉醒来邻居家成了丧尸的感觉一样,不真实,不知道还能信任谁。
尚总工也在拍着桌子不敢相信现实:“你惯出来的好儿子,你就看着他跟寡妇滚一个被窝儿?”
尚大婶一肚子委屈:“我惯的?是谁说别拿外面的事来烦他,让他专心读书出人头地?养成这么个不知道糖甜盐咸的样子,倒是怪我惯的,你没惯?”
尚总工怎么没惯?
所谓一心只读圣贤书,让儿子天真不知世事的上大学走进社会,又一脑袋包的回来。
尚大婶抹眼泪:“如今怎么办呐,难不成真要捏着鼻子认这么个儿媳?”
尚总工喘着粗气:“不然怎么办?咱们能经得起查?”
说起来,尚家没啥大事,只是在如今风口下站不住脚而已,不然尚明怎么能进得去三线厂?
要知道三线厂最重要的就是保密和防间谍。
无非就是尚总工一个堂兄从前留过苏,尚总工自己的导师也是苏国人而已。
前几天两国关系开始不好,尚总工就夜不能寐,这里离边境近,对于身份审查更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