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风不动云不动的就让一个实权副局长去市里坐冷板凳,自己有几两骨头自己清楚,别去凑这个没趣。
“那寡妇的意思是要小明住到乌伊岭去,那不成上门女婿了?”
尚总工:“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更好,难不成还杵在眼眉前儿,你给她伺候月子?”
尚大婶打个寒颤:“给他迁户口吧!”
“他户口还在三线厂怎么迁?结婚还得从三线厂开手续,他还是厂里的职工,只是回乌伊岭养个伤!”
“那岂不是结不了婚了?”
“想多了。”尚总工指指手表,“打洗脚水来,到点睡觉了。就说同意他俩结婚,手续他俩自己去办,办好办坏干咱们当爹妈的啥事?”
尚大婶一下明白过来,颠颠儿拿个搪瓷盆从暖气管里放出热水,放到尚总工面前。
今夜,在新修的木刻楞房子里,还有件喜事。
秦肖和跟桂梅领证近一个月,今晚两个年轻人终于搬进新家,住到一起。
没有任何人来给他俩庆贺,甚至家里没出现任何一件红色物品。
饭菜极简单,猪肉白菜炖粉条,酱炖豆腐,是秦肖和的手艺。
秦肖和是过日子一把好手,日常去储木场寻料都得捡一大捆树皮回家烧火,下班就去河套里砍灌木打成小把,周末直接上山砍柴,顺便能带回套的野鸡野兔,之前也捡不少蘑菇。
托人寻来票,买半吨煤在家打成蜂窝煤。
可惜林区不产竹子,不然炕席他都能自己编。
他家没用窗户纸,出差的时候从齐市带回来的玻璃,屋子里亮亮堂堂,坐炕上就能看见路上行人。
都是自小带弟弟们练就的本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