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点到为止。
余氏带着声声在北屋又聊又笑的,米多洗漱干净躺在床上听收音机,这日子,自在!
桂梅两口子周日一大早回的大院,秦肖和是第一次到部队驻地,眼看来来往往的人跟街里大不相同,走路都不免挺直腰背。
部队地面的雪铲得干干净净,露出平整地面,一切都那么有序,像个保养得宜的巨型机器,每个环节都运行顺畅。
桂梅指着赵家:“这是米姨家,她家是院里最干净的人家,房子住好几年地板都干净得反光。”
秦肖和只看院子也觉得赵家齐整,跟这部队氛围严丝合缝。
“那是我家。”
想了想改口:“我娘家。”
一样的房子,不知为何,刘家看起来就有些萧瑟。
院子也整整齐齐的,外面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东西,还没进屋就能感受到颓唐气。
开门进屋。
家里就甄凤华在。
刘玉带着两个小的早就去找声声玩,说是去礼堂弹风琴。
刘来富跟着一团去青山还没回。
瞬间明白米局长让他们回大院的好心,刘来富不在,能好好跟甄姨聊聊。
还好秦肖和把从哈市带回来的雪花膏带着当礼,不然光拎两瓶酒来,倒是全没甄姨啥事。
甄凤华猛地见一个陌生男人有点吓到,看着旁边的桂梅才松口气。
实际上桂梅从发洪水开始就没怎么在家住,偶尔回家一夜,也都是赶着回大院洗澡。
都说她在街里参加重建,谁也没多心,换个说法就是谁也没关心家里大姑娘回不回家。
甄凤华心里有数,这必然是对象。
再对刘家兄妹不满,礼节上从不落下,招呼着坐下,从兜里摸出钱,本想叫刘玉跑腿,发现这孩子不在家。
桂梅自然接过钱:“要买些啥,甄姨跟我说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