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起步一点没熄火,在住宅区外的平地拐了个漂亮的弯,掉头往回开,稳稳当当。
赵谷丰都要怀疑媳妇儿是个老司机了,开得比司机班的专职司机都好。
而米多脸上止不住的光彩,耀眼夺目,让赵谷丰差点儿醉死在她嘴角若有若无的上翘弧度里。
怎么能拥有一辆自己家完全支配的车?
赵谷丰挠破脑袋只有一二不大能实现的办法。
升任参谋长后,按规定能有一辆配车和一个专职司机,用车比以往方便许多,但车也不能给米多用啊,那不合规矩。
“林业局现在不给干部配车吗?”
米多正专心开车,天已擦黑,冰雪路面开不得玩笑。
听到这话,目不斜视:“整个乌伊岭林业局就两辆吉普车,钟局长都没有自己专属的配车,你当我不想有车啊?”
级别不够,资源不够,啥都白扯。
“那我努努力,争取能让你有配车。”
“有配车又能怎样?不过是在乌伊岭这一亩三分地开开,还动不动就坏在路中央,偶尔开开就很好啦。”
连接各个林业局之间的公路,米多自认没那个本事挑战,大弯大拐,坑坑洼洼,超过十迈车都能颠起飞。
更何况一年有半年雪季,直接大雪封山,出山的唯一通道就是铁路,当然更紧急的情况可以用汤旺河当路,部队就经常这么干。
赵谷丰深感无力。
做为一个男人,眼睁睁看自己媳妇儿积劳成疾,思虑过重,这无疑在甩他耳光,告诉他“你无能”。
四公里的路,慢慢开也就十几分钟,到部队大院岗哨,米多熟练的对哨兵鸣笛致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