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两口子钻进一个被窝,互相的体温温暖对方,米多伸手摸向男人腹肌。
咦?
跟个贞洁烈妇似的躲躲闪闪干啥?
“你在外面有人了?”
赵谷丰冤枉:“你咋埋汰人呢?”
“那你躲啥?”
“你不是需要安静吗?”
这个不开眼的男人!
米多想飙脏话,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,咋混来当参谋长的?
她只是忘记有个词叫关心则乱。
因为满腔的爱意,所以笨拙,所有的心机在爱的人面前自动失效,只想全心全意付出,只想把最好的东西双手捧着送给对方。
揪着某个点拧一下发狠:“连公粮都不交了吗?”
赵谷丰在米多面前自制力约等于零,就这么一句话,水灵灵的忘记反抗。
手抚过细瘦嶙峋后背时,心里发涩,有些走神。
刚结婚的时候也是这么瘦,好容易养得略微有些肉,又瘦回曾经的样子。
第二天米多没去上班,喝过药给钟局长打个电话请假。
赵谷丰以为她要在家休息,没想到背上个水壶就出门。
“你去哪?带着我。”
“山上,别跟着,我一人自在。”
昨儿李叔说让她上山走走。
赵谷丰一脸失落看媳妇儿往新院后门去,那边上山近。
余氏脱下围裙拍打身上:“你要是有空呢就把声声送去街里,晚上去接她回来,若是没空,赶紧去上班。”
声声还在扒拉碗里的鸡蛋羹:“爸爸,我想去找景奶奶。”
“行,先送你去筒子楼,再去上班。”
昨晚车入了暖库,赵谷丰去库里把车开回来,把声声送去街里再去办公楼。
赵团长和赵参谋长还是有区别的,尤其这次抗洪抢险中,赵谷丰的事迹已经在各军报有许多报道,这要不是刚升的参谋长,乌伊岭都不一定能留住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