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正在裁衣裳,把声声小时候的棉袄改改给小铮穿。
闻打趣:“你有啥学不会的?能弄到飞机你都能学会开。”
这话让赵谷丰突然想起一件事,附在媳妇儿耳边:“想不想打靶?”
“想!”
点头如捣蒜,狗才不想!
“我去找陈司令员申请子弹,周末带你去。”
“不去靶场?”
“靶场有啥好玩的,去林子里。”
“嗯!”
太开心了好不好!
两口子嘀嘀咕咕让声声不满,顺着爸爸裤腿要往上爬:“你们欺负我矮,爸爸抱我!”
朱团长并没有到赵家送礼。
刚刚被米局长的一眼瞪得后背发寒,明明藏身门口,怎么就感觉米局长的目光如有实质,毫无偏差的看向自己。
就跟重建的时候那样,只要自己看一眼她,下一秒她必然回看过来,不论在跟人说话还是巡看工地,一次不落。
这女人该上战场才是,战功不一定少过赵谷丰。
有该死的敏锐,让人胆寒。
不是自己能驾驭的女人。
若是赵谷丰知道朱团长的隐秘心思不生气的话,会跟他说一句:米多不是任何人能驾驭的,她不是傀儡,是翱翔的鹰,看着她飞,给她除掉蠢蠢欲动的敌人就好。
甄凤华最终决定周末的时候去趟街里,让刘玉在家带弟弟和侄女,主要是看着别失火,给刘玉几毛钱和粮票,若是中午没回,就去食堂吃饭。
她消息再闭塞,也知道乐器厂是米局长麾下的局办企业,秦肖和必然是米局长亲信。
跟女婿打听一番总比自己在家胡思乱想强。
没啥好东西给桂梅拿的,收拾一块布料,几块肥皂,几盒火柴,两瓶点灯的洋油。
别看东西不起眼,街里肯定用得着,尤其是洋油。
新修的木刻楞这一片的民用电都还没恢复,洋油这种紧俏货买都买不到,尤其冬日漫漫长夜,不点灯真不行。
桂梅正好在家蒸干粮。
双职工家庭,冬季一次性蒸一两个月吃的干粮,冻在院子里,吃的时候溜溜,属于刚需。
看到甄凤华拿来的东西,高兴得很,这是一个母亲挂念女儿才能想到的东西。
桂梅也不客气,干脆的收下东西,还撒娇:“妈下回来给我买点干豆腐呗,也就大院能随时买到干豆腐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