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得是有妈才行,不然我都想把这缸酸菜倒掉了,我跟小秦研究很久都不知道咋回事。”
甄凤华笑得眼尾绽开:“过日子的学问多着呢。”
又黯然:“若是可以,往后我慢慢教你。”
有机会吗?
若被这次运动波及,今后又该何去何从?
刘来富是继续护着自己还是划清界限呢?
中午秦肖和回来,提着一捆冻带鱼,看到甄凤华,嘴甜的喊妈,要把带鱼分一半让她带走。
“大院不缺这个,你们留着自己吃,年纪轻轻没有家底,都得自己置办。”
秦肖和换下大棉袄:“妈不缺是一回事,我们的孝敬又是另一回事,妈拿着,你推脱成习惯可不好,能把我们惯成不知感恩没有孝心的人。”
这话说得甄凤华不拿都不好,难怪他年纪轻轻能当副厂长,这心胸眼界和嘴,他不当谁当?
午饭没让甄凤华动手,大灶在蒸干粮,秦肖和在小炉子上炖带鱼,做了白菜炖土豆。
吃饭的时候甄凤华问出自己担心的事。
秦肖和心里早有准备,笑呵呵给甄凤华夹块带鱼:“妈安安心心过日子,一来部队不是谁都能动的,二来那些事都不算事。”
并不多说。
甄凤华一颗心放在肚子里,安安稳稳的,小秦说没事那就等于米局长说没事。
下午她告辞后,秦肖和在炕席底下翻出二十块钱。
两口子都叹,叫声妈,真是赚得盆满钵满。
这妈,真有妈样!
米多两口子正在山上大开杀戒。
早上天没亮,米多开车到这片山脚,往上没走多远就是常去捕鱼的溪流水潭。
米多带着赵谷丰往自己秘密山洞的反方向走,身上带着一把54手枪,以及六十四发子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