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还是得去找米局长打听一下,心里有底。”
赵家四口刚吃完饭。
声声空手在饭桌上“弹”曲子,嘴里叮叮咚咚配乐。
赵谷丰系着围裙收拾洗碗,给锅炉添煤。
余氏在缝纫机前咔哒咔哒做点针线,收音机里放着“我家的表叔数不清”,余氏还跟着咿咿呀呀哼几句。
米多无所事事,给窗台上的几盆小花浇水,都不名贵,冬日里难得的绿意,看着就让人心喜。
大门被敲得震天响,混着刘来富的声音:“小赵!”
满军分区只有陈司令员和刘来富把赵谷丰叫“小赵”,其余人都喊赵参谋长。
一个是身份在那里,一个是不识时务。
余氏嘀咕一声“晦气”,还是出去开门,把人让进来。
总不能让人一直拍门,那不知道得传成什么样。
刘来富一如既往不识时务,大咧咧穿着沾雪的鞋就进屋,在赵家光亮的地板上留下一串脚印。
再看到赵谷丰腰间的围裙,啧啧两声:“小赵在家地位不行啊。”
全然忘记自己是来向米局长打听事的,把自己摆在余氏的位置来挑剔儿媳一样。
米多打完招呼,默默牵着声声进房间,被刘来富喊住:“弟妹,我是来跟你打听点事的。”
米多不得不停下,让声声自己去房间玩。
不打算装傻。
“刘团长若是问你儿媳的事,我只能说很可能要劳教,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,刘团长有什么想法?”
刘来富显然很震惊:“劳教?那么严重?”
刘来富进屋就一屁股坐在墙边的沙发上,米多不想坐在另一张沙发,在饭桌旁坐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