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怕那些人瞎给咱安罪名吗?”
“老太太,这话可不能乱说,革委会和公安局肯定会调查清楚,你这么瞎猜,是怀疑什么?”
老梁太太的声音很慌张:“没有没有,我年纪大啥也不懂,胡说八道,秦厂长别跟我计较。”
秦肖和略大声:“桂梅啊,还没找到吗?”
刘桂梅赶紧整理思绪,拿着麦乳精到外面。
秦肖和从炕上拿起牛皮纸包递给桂梅:“桂梅,把布还给大姐,咱们礼数没到位,没给大姐发喜糖,还拿着礼行不合适。麦乳精也给大姐,回去给外甥们当个零嘴儿。”
转头看着老梁太太:“大娘说的这些我都不懂,我不过是在乐器厂工作,是林业局下属文教局的局办企业,离林业局那些事远着呢。这些话我也不该听,就当我不对,是我不尊老敬老。大娘,大姐,天黑路远,你们回吧。”
就这么三五两下,把这对婆媳扫出去了。
桂梅一直怏怏,提不起精神。
大姐若真心来走礼,不仅欢迎,还高兴终于能有娘家人。
就像多年前从丰春回乌伊岭去看大姐时,她哭着说以为自己没有娘家一样。
傍晚时候刚哭过,此时眼泪连成串,湿漉漉一张脸对秦肖和笑:“你可真是香饽饽,我娘家人全都找上门了,还都是冲你来的。”
秦肖和心疼得拧条热毛巾给桂梅擦脸:“你不怪我就好,这事我办不了,跟你后妈的事不一样,就算我不要脸皮去求米局长,你想想,米局长生不生气,发不发火?”
桂梅摇头:“我懂,没怪你,就是……大姐没问一句我过得好不好。”
“她看见你过得好了!”
看到你男人护着你,看到你没受委屈,看到你男人有本事还敬重你。
连秦肖和这里都涌来不少托关系要说情的,白力杰和黎水英更是烦不胜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