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没个中间人不好贸然找上门吗?”
陆玉婷笑得很矜持。
也幸亏她没久坐,听余氏在厨房哗啦啦起油锅炒菜,估摸着人家要吃饭,恰到好处起身告辞。
再不走米多又该忍不住暴躁,感觉气息都乱几分。
米多把她送到门口,又敏锐感觉到朱家有人在偷窥自己,意味不明往朱家多看几眼。
进屋余氏正在摆饭,看到米多就问:“帮不上?”
米多摇头:“她也不是认真找我帮忙。”
“咋回事?不想帮忙做得这么礼数周全的。”
“她大概想直接借用我的人脉网络。”
余氏听得似懂非懂,声声却听明白。
“这位姨姨想比妈妈站得高。”
呼噜一把女儿毛茸茸的头顶,笑斥:“你又懂了,洗手吃饭!”
米多的猜测跟声声一致,但更具体一些。
陆玉婷估计想要李开贵留下的那个职位,常务副局长,确实能压米多一头。
她估计已经找过丰春,或者陈书记给她的答复是乌伊岭的领导班子要尊重乌伊岭的意见,所以她才会急于来找自己,并引荐钟伦,这样顺理成章拿下乌伊岭本土支持。
她犯了个错。
万事谋定而后动,她谋未成人先动,高调得气势汹汹。
她的谋摆在明面,自己能看明白,何况钟伦那种老狐狸级别,更别说陈书记那种大道至臻者。
手法略粗糙。
米多不禁想了下,若是自己会怎么入这个局。
恐怕首先就不会来乌伊岭,得在自己熟悉的地盘蹦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