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那个可不好买。”
米多眼神好,一眼看见她洗澡篮里一块白色香皂,不出意外不是本土出产,要么国外带回,要么京城友谊商店用外汇券才能买到。
笑笑没说话。
这人的能力和背景不详,深不可测,偏偏又能毫不遮掩拿出来吃用,不知是哪个段位的高手。
擦干净到外面穿好衣服裹上头发,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夹杂一股极浓郁的化学香精味道传出来。
回家路上就琢磨陆玉婷的怪以及毫不遮掩。
此时的人们家里炖肉都要注意关好门窗,生怕香味飘出去惹人注目,时不常的有人做件呢子大衣买双牛皮鞋,都得惹周围人议论很久,这还是在部队大院。
到家就问余氏:“娘,左团长的爱人平时吃用的东西特殊吗?”
余氏不大明白:“啥叫特殊?”
“就是吃的用的跟咱们家或者别人家不大一样。”
“嗨,肯定不一样啊,人家大城市来的,咱们乌伊岭小地方人能见过啥,吃的用的跟咱们一样还能行?”
“她自己做饭带孩子?”
“做啥饭,她家都吃食堂,家里人轮流拎着那种一串的饭盒去食堂打饭,也正常,人家是干部出身,做不惯家务。”
“她会烧锅炉?”
余氏想一下:“没听说,这已经开春不烧锅炉也冻不死吧?”
米多突然想明白一些事情。
呵呵,有趣。
周一上班的时候,看到祝佩文到机关食堂交接拉白菜,引起轰动。
都在找人打听能不能买点鲜白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