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笑眯眯的回答:“这都是该拿的钱。”
赵老汉这才高兴,把五张大票子掏出来要给米多,说是给孙女买东西使。
米多哪能要这个钱:“等爹不忙了带着声声和小铮逛供销社去,他们看上什么都爷爷掏钱。”
“我不忙得收秋后了,那啥时候去了!”
“正好那时候小铮也长大些,知道是爷爷花钱买的东西。”
赵老汉一琢磨,对啊,好大孙女总笑话自己没钱,到时候钱拍她面前,叫爷爷才能给她买东西,让她一天到晚不知道爷爷俩字咋写!
米多在新苗圃转一大圈,主要目标不是看庄稼地,而是看育苗池,以及将来的移栽池。
祝佩文做事同样让人放心,知道哪头是重点,任何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今年再亏损一年,明年就可以把一些幼苗卖给林业局,慢慢走上正轨。
在有苗圃的情况下再弄一个新苗圃,最初的想法从不是追求早日盈利,这是千秋万代的活,不争朝夕。
等这里的这些人陆陆续续离开乌伊岭,怕是才能见到成效。
但能盈利谁愿意亏损?
还好乐器厂生意好得出奇,几乎算得上无本买卖。
从林业局进高档木头按普通木材的钱结算,乐器的各种配件的成本也可以忽略不计。
单件乐器卖得可不便宜,还供不应求,哪儿都有人递条子等着买。
乐器厂还有个供不应求的副产品:松香。
各种弦乐器都需要松香,还得常年需要松香。
背靠林区无尽的松脂资源,又有筒子楼里那些造火箭大炮的大拿们,把松脂变成松香跟把大米煮成米饭一样简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