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我俩这种情况,不可能多好看,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钟局给我打伞,我也没必要不识数非要去淋雨。”
米多拿过文件再看几眼,简简单单三行字,看也看不出花,像要把这页薄薄的纸看出几个洞。
钟伦轻呼一口气:“存档吧,胳膊拧不过大腿,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不知道天变不变,刮风打雷先收衣服吧。
俩人短暂商量后,米多自己回办公室,叫白力杰和黎水英来,让他俩做好办公室各种工作的重新分配,各人的屁股各人擦干净,别沥沥拉拉留些让人诟病的尾巴。
陆玉婷的办公室和办公用品这些,米多全然没管,都交给钟伦安排。
自己手里一堆的事,把自己的事情打理清楚就好。
在乌伊岭深耕这么多年,陆玉婷的背景再怎么深厚,到这地盘就得盘着窝着,别冒头。
当晚睡前,赵谷丰跟米多讲自己想一天的不解之处。
“朱团长确实好像很关注你,这几年工作闲聊的时候,会问我究竟给你买了些什么东西。”
米多蹙眉:“你没给我买过什么。”
赵谷丰极不自然的各种假动作一会儿理被子一会儿扒拉头发,真是一点没给媳妇儿买过什么东西。
米多问:“还有别的情况吗?”
“我们正常聊天的时候,他总会把话题转到家属身上,然后自然而然问起你在家的习惯。”
米多眉毛都快打成死疙瘩。
赵谷丰赶紧补充:“我没说过什么,不喜欢跟外人谈起你,家务事和两口子的私房事拿出去外面说也不是男人干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会说。”
“但是老刘经常说自己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