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团长下班回来也不知怎么安抚她。
陆玉婷擦擦眼泪,恶狠狠跟左团长说:“我也要车,都是副局长,凭什么她有我没有。”
这辆车的来历左团长很清楚,那时候他已经在乌伊岭有段日子。
在国外战场上赵参谋长缴获的战利品,报废后由陈其山书记找人从上海弄配件,部队和林业局两头出力养这辆车,整个乌伊岭,或者说整个丰春独一份。
他姓左的没这么大面子和能耐,能让部队和地方合力提供一辆车。
哪怕就是借着连襟的面子,也没有车!
车是什么随随便便能弄到的东西?
自行车都不能,何况汽车。
但又不能直接说这事办不到,只好把陆玉婷搂在怀里轻轻拍着:“咱们弄辆自行车,要那种女式坤车,你骑着漂漂亮亮的去上班不好?”
“不好!冬天怎么办,修山过两天得上学,还要我载着他去上学吗?”
“让儿子载你。”
“怎么偏偏要到这个鬼地方来啊!”
陆玉婷想想又哭。
左团长心想:若不是要你调来乌伊岭,我也没那个必要来这个地方,你是主菜,我是搭的小咸菜。
不来乌伊岭能去哪里?
连襟分析只有乌伊岭是片净土,一家子来乌伊岭当个过渡,在这里可以过得好,也不必卷进纷争。
尤其让陆玉婷以随军家属身份来,能名正顺从边缘角色到手握实权,完成飞跃。
连襟恐怕对陆玉婷的能力有误解,以她的娇气,怎么能在这彪悍的林区杀出一条路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