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制止白力杰记录,和颜悦色对着陆玉婷:“乌伊岭地处边境,有数百公里的边境线,文件管理跟其他地方不同,要严格许多。包括地理地貌,采伐安排,甚至人员调动,都属于国家机密。”
不懂就去学,吃这么大暗亏,你都快让米局长笑死了。
陆玉婷不会听话听音,只觉得钟伦站在她这头:“米局长不放权,连局办公室的业务都要插手,我怎么知道?”
米多还没啥,钟伦被噎得喉头哽住,这是什么奇葩?
穿小鞋人家甘之如饴,敲打她,人家当鼓励,能怎么办?
总不能贴她脸上吼:“我是在针对你,没有在表扬你!”
只有“潮巴”两个字能形容陆玉婷。
参会的中层干部们都不知怎么笑,忍得很辛苦,假装咳嗽的,深呼吸的,埋头的,形态各异。
其实也许笑了也没关系?
也许陆局长会以为大家在笑米局长?
钟伦深吸一口气,耐下性子解释:“米局长是常务副局长,整个乌伊岭各个科室都在她正常业务管辖范围内。”
这句话陆玉婷理解了,意思是:同样是副局长,但米多要高半级,得领导自己?
如果钟伦能读懂心声,必然要给陆玉婷鼓掌:你终于弄明白自己的位置,可喜可贺。
钟伦接着开句不像玩笑的玩笑:“某些方面,我也得受米局长领导嘛!”
其实这是乌伊岭领导班子的共识,米局长说话比钟局长好使,被钟伦开着玩笑说出来,有人觉得钟局长是示弱,有人觉得钟局长在表达不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