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大院里就有股传:左团长的女儿在学校欺负老师,把赵参谋长的妹子都欺负哭了!
人们总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,尤其左团长一家实在高调,他女儿做出欺负老师的事,好像不奇怪。
还能欺负赵老师?
好像也不奇怪。
毕竟读五年级的左青青有个亮晶晶的文具盒,文具盒里有只据说是友谊商场里才有的钢笔,一支就抵人一个月工资。
友谊商场是哪里,大院的人不知道,但一个月工资是多少,大家都识数。
各家都吩咐孩子离左青青远一点,万一把人家钢笔磕到碰到,赔进去一个月工资,虽说不至于拉饥荒,但能让人肉疼一辈子。
所以左盈盈欺负赵老师?
备不住是赵老师弄坏了左盈盈什么东西,赔得心疼哭了?
陆玉婷反正也不知道大院的传,自己且生着气呢。
组织的工会文艺晚会,各单位都报上节目,看来是很配合她这位副局长,毕竟工会掌握着各单位福利,不配合她工作都得吃瓜落。
但随即她发现,在她不知情的时候,春节各项福利已经安排好,正在组织采购。
拍着桌子把戚明艳喊来:“你是怎么办事的,采购科绕过我去采购工会福利,说得过去吗?”
戚明艳一脸惊讶:“这怎么行?工会主席有签字吗?局领导有签字吗?不如去问问?”
随即陆玉婷怒火中烧的打电话叫来工会主席,人家回答,这事按以往程序把清单提交局办,然后得到钟局长批复,再递给采购科,完全合理合规。
“你到底是谁的兵,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场!”
陆玉婷对着面前的老政工干部发脾气,指尖点着对方鼻子。
工会主席站直回答:“我是国家的兵,一日当兵,终身是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