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也去看一阵,冷得搓着手进屋,跟赵老汉说这事。
赵老汉听后,把小铮牵去声声的房间玩皮球,拽着余氏进屋。
“记不记得原先在赵庄,欺负咱家的那个牛倌?”
余氏不明所以:“牛倌咋啦?”
“他的牛在大道上拉泡屎,老二拿着撮子捡回来,愣是被他追着咱们赔了一升高粱。”
“这事儿啊,不说真忘了,咋好端端说起这个?”
牛倌是那地主家的牛倌,帮地主经管牲口,是地主一条好狗,羊粪蛋蛋丢两粒都得寻回来,就为能把自家闺女嫁给地主当小。
赵老汉瞥眼外边儿:“老二当天晚上就出去拿黄泥和麦秸堵了人家烟囱,整得一冬里头牛倌家都是在屋里烧火盆过的,还得给门留个缝,不然不冻死也得呛死。”
余氏一拍脑袋:“那我记性还行,昨夜里我是拿了松毛回来。”
赵老汉又习惯性摸腰后,烟虽戒了,有点事就往身后摸烟袋杆的习惯没改过来。
“所以这事儿是你儿子干的没差,指不定还有儿媳的事。”
余氏没想明白:“他家咋得罪的咱家?”
好像没什么来往啊?
“儿子儿媳的事咱哪知道,得罪咱家人,总归是朱家的毛病。”
余氏又问:“那牛倌家的烟囱后来咋解决的?我咋啥都忘了。”
“不怪你,咱们两家离得远,谁没事看他家。这不还是开春后把烟囱拆了重砌才好的。”
“拆烟囱都没发现?”
“都是黄泥巴,谁能看出多一坨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