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自己没考上。”
接过吴秀盛的一碗汤,声音平静:“那时候你若是在信上说女人不该当官管事,我肯定也不会来。”
刘贵和脱口而出:“那你弟弟妹妹谁帮你养?”
全然忘记当初他觉得仙女陷入泥泞的踏实感,当时心里还暗暗发誓要对吴秀吴刚好,当亲弟弟妹妹待。
若是刘桂梅知道,必然嗤一声:“已经比对亲弟弟妹妹好了,当你亲妹子也没啥好处。”
好好的年夜饭,一桌子菜,谁也没胃口再吃。
吴秀默默收拾桌子,看着窗台上拌好的饺子馅,饧着的面团,估计今夜里谁也不会想起包年夜饺子。
吴刚出去提一筐煤回来给炉子压上,带着大元二元洗脸。
大元不懂事,伸手指着面板:“包饺子!”
马上就要两周岁的二元也喊着要饺子。
吴琴已经颓丧的去里屋炕上躺着默然流泪。
乐器厂放两天假,三十初一都不上班,秦肖和开着玩笑说好好在家过年,真怕你们手里磨着木头心里想着家里的饺子。
可吴琴想,乐器厂怎么不白日黑夜都上班呢?
就在厂里做事,质检的活干完还可以去食堂帮忙,不行去帮着搬木头也比在家舒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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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隔几年,赵家的年夜饭终于又吃上涮羊肉。
从林县换回来的那批羊,给局里中层以上干部当福利,一人半只羊个子,以乐器厂的名义送出。
羊骨头早就炖了喝汤,羊肉剔下来卷成卷儿,就等着年夜饭涮着吃。
先前余氏各种说涮羊肉有多好吃,赵老汉只是鄙夷,再好吃还能有家乡的羊汤好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