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赵伟心里,就是一道土墙,等阎王二叔走了,分分钟再砌回来,算个屁事。
眼见赵伟服了气,赵谷丰看着许秀群:“大嫂,带个路?我去跟大哥叙叙旧。”
许秀群巴不得有个人能制制不着调的男人,二话没说带着赵谷丰就往自家走,谁知道推大门没推开。
被赵树丛里面反锁了!
赵谷丰领会到什么叫气笑,敢截留电报,又不敢面对自己,难不成截留电报就当自己没发过?
许秀群啪啪敲着大门:“当家的,开开门!”
里面放屁声都没一个。
赵谷丰能被一道不到两米高的墙挡住?
后退几步,一个助跑,轻松翻越围墙。
许秀群弱弱嘟囔一句:“别把手脚打断,懒得伺候。”
只听“轰”一声踹门响,接着哎哟嗷嗷杀猪般喊叫,老二老二轻点,哎哟老二别打脸,我错了大哥错了……
不到十分钟,大门打开,鼻青脸肿的赵树被杀神一般的赵谷丰拎出来。
赵谷丰贴心的给他大哥拍拍灰尘:“上工去吧,日子过得挺难的,耽误一天工分不上算。”
许秀群:二弟想得怪周到的。
赵树满脸悲怆:“我都这样咋上工去?”
“没事,我送你,得去问问三叔我发的电报给到谁手了。”
“我,是我,在我手上!”赵树交待得痛快,“别去找三叔,好歹给我留两分面子。”
赵谷丰推着他大哥往前走:“带路,今天在哪上工?”
“二哥,跟着我吧,我跟大哥今天都被分到翻地,大嫂她们女的去镇苗。”
赵斗幽灵般转出来,走在前头。
赵谷丰已经懒得提着赵树,踹他一脚屁股:“跟上!”
要哭不哭,胳膊疼腿疼,脸烧得慌,不得不跌跌撞撞跟在赵斗身后走的赵树终于想明白一件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