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赵谷丰挥着锄头一块做农活,完全没有一点官架子,就开始打趣。
“谷子,你做活咋给你算工分呢?”
赵谷丰展颜:“让三叔看着给就行。”
“记在你大哥家还是老三家?”
“这两天吃住在老三家里,就记在豆子家。”
赵三勤听这话,心里有了数。
他最先拿到赵谷丰发回的电报,知道他要回,当时看到赵树,让他回去喊他三弟拿电报,心里还寻思几分,怎么电报绕过老大发给老三?
估摸着这里头有事儿。
有那自恃长辈的问赵谷丰:“说你女人在家里灶房都不进,全是你娘在做饭洗衣伺候儿媳妇,是吗?”
赵谷丰不否认:“是。”
“那不反了天吗?自古都是儿媳妇在婆婆面前立规矩,你女人还要爬婆婆头上拉屎!”
“我娘乐意。”赵谷丰本不想多解释,又不容旁人拿米多嚼舌根,“我媳妇儿一月工资一百多块,上班早出晚归的,我娘心疼。”
“嘶~”
一个女人家家一个月领一百多块?
赵庄到分钱的时候,一家人也分不到一百多。
“你媳妇儿官做得比你还大?”
“她管的人比我多。”
用了春秋笔法,乌伊岭两万多人,军分区三千多人,自然是米多管的人多。
一个赵谷丰喊大爷的老者呛咳几声:“你媳妇儿没回来?”
“回了,怕回家里没住的地方,这不我们回来打前站,刚把我的房子从我大哥手里要回来。”
一点没给赵树面子,重音在“我的房子”上。
众人也不瞎,赵树一脸青紫,自然知道要房子的过程有些激烈。
赵三勤人精一个:“早先你爹当大队长,我还做会计的时候,帮你跑的宅基地批条,明明白白写着你的名,房子跑不了。”
一个年轻后生之前对此事就相当不满:“那还说赵伟是用三间大瓦房娶的钱家小娇娇,原来是他二叔的房子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