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科长撂下话,把外套蒙在脑袋上,马上“嗯嗯”打呼。
众人也喊着:“睡吧,这环境比起上甘岭好多了,还有陆局长演炮火,舒坦。”
中层干部们竟拿会议室当寝室,还有人喊着熄灯,灯晃着眼睛睡不安稳。
也有人说:“要不要多给陆局长一把椅子,委屈陆局长在这里睡一宿?”
跟一群大老爷们儿睡会议室?
这些泥腿子敢说陆玉婷不敢听,哼几声叫上调查组到自己办公室商量对策。
这活儿太脏,调查组已经不想干,这几天上下调查,米局长在乌伊岭的风评如何,很明显。
往往人们夸一句米局长还不忘损一句净添乱的陆局长,乌伊岭有晚会还办一台没人看的,花了多少钱?
如今是调查组偃旗息鼓,陆玉婷非要蹦哒,偏偏调查组还得听陆玉婷的,谁让人家有个好姐夫?
给蠢货干活,拿多少好处都不够赔偿精神损失。
但事情僵在这里,一点进展都没有。
今天几乎算强行关押中层干部,若不拿出个说法,往后反噬,牵一发而动全身,不是调查组能承担后果的。
当然,调查组知道最大的毛病在哪,却碰都不敢碰。
赵麦在家也惶惶,郭婶每天去新院烧烧锅炉,擦擦扫扫,赵麦自己除了上班就是在家,不出门,以免众人问东问西。
虽然有些人是好意关心,但赵麦不喜欢任何人拿二嫂当八卦说。
有不开眼的人,比如大鸭蛋,在自家院子里跃跃欲试要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