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娘,爷说拿锄头去小庄河边挖薤白,我把这把轻便的锄头修好给爷送去。”
声声脆生生喊:“强哥!”
给赵强闹个大红脸,只会诶诶答应。
李杏出来,没好气对着儿子后背拍一把:“都快说媳妇儿的人了还不会招呼人,二嫂快到炕上坐。”
米多让声声把白糖交给李杏:“弟妹,回家路途远,没带啥东西,这还是在县上买的白糖。”
李杏在身上搓好几下手才接过白糖,也不推辞:“多谢二嫂,这可是精贵东西,留起来待客使。”
把白糖珍而重之放在柜子里,看到声声倚在炕边盯着墙上的画看,干脆把声声抱起来放到炕上:“你叫声声?凑近看,这是你英子姐姐自己画的。”
声声连忙脱鞋,露出漂亮的白棉袜,惹得李杏惊叹小娃娃的袜子这么俊。
米多趁机问:“弟妹,外面是赵强?没念书了?”
李杏不傻,赶紧介绍:“是你大侄子,念到初中毕业,回来务农,本来说让他干记分员,哪知道三勤叔的儿子先当上,咱也不好意思争。”
赵仁礼不是大队长了,手里权力已经过期作废。
李杏对着外头喊:“强子,快进来,你二娘问你话。”
米多抿嘴微笑,并不反感,赵谷丰让自己来施恩,本身就要办的事。
赵强进来得很快,浑身不自在,穿着干活衣裳,浑身脏乱得不像个样子。
米多问:“想当兵吗?”
不想弯弯绕,心累,直来直往多好。
李杏见机快,往赵强后背一拍:“快谢谢你二娘!”
赵强完全不敢相信这巨大惊喜,爹去乌伊岭回来说二伯根本不给赵伟办当兵,全家只当二伯铁面无私,又不敢写信去求。
前两天二伯的话好像透露点意思,又好像没透露,只知道讨二娘喜欢就有好处,哪晓得是这么大的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