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伐木季收尾阶段,山上防火关键时刻,生产科长不是宣传科长也不是局办主任,那是平级于副局长的人物,下属几千人的工作和铁一般的任务都要命,哪里有空陪陆玉婷闹。
黑脸来一次后,陆局长怎么叫也叫不来,气得陆局长要求生产科停产整顿,并且下发整改通知。
这特么不是乐器厂!
闹呢?
陆玉婷面子再大上头再有人,也不能拿屁股当面子使。
钟伦此刻恨不得剁掉陆玉婷,忙不迭再次下达不停产的通知,但是很多工人已经迫不及待回家休息。
上头让停产的,怎么出尔反尔呢?
吴琴和刘贵和这几天都赋闲在家,刘贵和又老生常谈起女人当家房倒屋塌。
“这两个女人斗法,连累整个乌伊岭!”
吴琴不想说话。
以她有限的见识和在乐器厂听到的只片语,都知道不管是米局长还是陆局长,都是棋子,至于执棋的手是谁,怕是天那么高。
刘贵和仿佛必须要印证自己观点:“那个米局长绝对是畏罪潜逃,不然怎么可能一家子都消失。”
吴琴还是不说话。
出门都要介绍信,米局长哪怕自己给自己开介绍信跑了,怎么可能钟局长不着急?怎么可能提前预判乐器厂的停产?
再说,她逃什么逃,赵参谋长的面子在那,无非就是停职在家,还能正常生活,赵参谋长又不是养不起家。
逃了就是这辈子当隐形人,何况赵参谋长是军人,怎么可能不打报告就消失?
人脑子要走极端,你说什么都是阴谋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