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谷丰明晃晃的鄙夷挂在脸上,但赵树皮厚,脸都不红:“咱们写个契,我按手印,肯定不反悔。”
“你是要我犯错误啊,我的好大哥。”
都啥年月了还整出卖身契,什么脑瓜子!
赵谷丰装作思考半天:“过继给我怎么样?”
赵树眼睛一亮:“还是你们当官的脑子好使,就过继给你,以后就是你闺女了,户口啥的都上你那里。”
贼眉鼠眼四处看看,小声道:“就是得把欠条还给我。”
赵谷丰迟疑:“不行,我得跟我媳妇儿商量,家里多一口子人可不是多一双筷子就完事,往后还得喊我媳妇儿娘,她要是不想认这闺女,这事儿就不成。”
“嘿,你就这点不行,哪能惧内呢,这点事都做不了主。”
“没办法,我是入赘的上门女婿,这点规矩还是得懂。”
赵谷丰回家跟爹娘说赵树的神论,气得赵老汉脸色煞白:“老子倒是养个好儿子!旧社会那么难过我都没卖儿卖女,到他这不知撞了啥邪!”
余氏也生气,不过是早就放弃希望,对这个儿子已经是可有可无的态度,刚刚进门也就嗓子眼儿里憋个“娘”出来,还能指望个啥?
米多淡淡开口:“晾他几天吧。”
让他着急,觉得这事儿是他一头热,米多根本不想要他闺女。
也就晾了三天,赵树就耐不住,再一次上门。
他自己琢磨好几天,自家闺女黄不拉叽瘦得跟柴火棍儿似的,赵英虽然不胖,但行动之间有精气神儿,他要是米多也得选赵英。
得赶紧把这事儿落实,夜长梦多,谁知道老二一家啥时候回东北?
再找上门,比之前多几分急迫。
“老二,弟妹想好没有?”
赵谷丰摇头:“我媳妇儿说不行,多个孩子照顾我闺女是好,就是没大瞧上赵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