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赵建打得满院子跑。
李杏拉不住,急急喊:“他不听话我说他就行,你打他干啥!”
“就打!你说他,就是看着他这样理所当然享受全家人伺他吗?”
“你这熊孩子,我说不过你,你把苕帚放下跟他好好说。”
赵英根本不听,还在满院子追赵建,追到就是一苕帚,打得赵建哎哟乱嚎。
“我不把他打明白,他就得跟赵伟一样,还是说娘愿意养个赵伟出来?”
赵伟哥都不叫了,直接赵伟。
这番官司不仅赵树家里听到,连隔一座院子的米多也听到。
心里赞句好姑娘,果然没看错。
天黑不久,赵谷丰爷俩就回来,老爷子喝得满嘴乱叨叨,被余氏嫌弃得逼着去洗脸漱口。
赵谷丰还好,坐在院子里醒酒。
米多端杯热水给赵谷丰,两口子在寒浸浸的春夜里闲聊。
“三勤叔说除了他没人知道郭婶投奔咱的事。”
米多点头:“我就说,娘嘴里石头奶刁得很,怎就没来找咱们麻烦。”
“三勤叔拿到的信,看信封就知道是我写的,亲自给郭婶送去念给她听的,没过第三人手。”
“这个三勤叔,电报怎么不亲自送到豆子手里?”
赵谷丰也笑:“送不送都那么回事,老三也不能把赵伟赶出咱家,还得咱回来才行。”
喝口水又说:“三勤叔问要不要把郭婶户口开走,我说再等等,等郭婶适应再说。”
米多摇头:“郭婶跟归晚不一样。赵庄有郭婶的宅基地房子,若是分土地也还有郭婶一份,最好是不迁户口,小麦两口子也养得起郭婶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的,你可别瞎说,生产队搞得好好的分什么土地!”
米多噤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