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大有胃口吃,一大盆鱼几乎没怎么动。
米多叫过俩小的:“剩的鱼咱们给你爷爷送去,就当去遛遛弯儿。”
威利斯就一排座位,带着俩小的余氏就没了座,干脆把门一锁,溜达着又去老院,一个人在家里心里总发慌。
归晚被开车的米多折服:“妈妈真的好厉害,都会开车!”
她原先的爹赵树连驴车都不会驾,生怕牲口不听话踢到他。
声声已经觉得妈妈就是该什么都会的,跟姐姐说:“妈妈还会弹风琴呢,跟景奶奶弹得一样好。”
米多汗颜,早就手生,弹十个音错五个,也就赵寒声的亲女儿滤镜觉得好。
到苗圃正好赶上赵老汉跟李叔开饭,俩人桌上就几片白菜叶几根葱还有一盆高粱米饭。
看到鱼,李叔立刻从墙角拿出半瓶酒:“这得好好喝一杯,老赵,你少喝一口。”
赵老汉不干:“酒都是我拿来的,干啥我要少喝?”
“你不适合喝!”
“屁话,我身体这么好,你才是体虚不适合喝。”
米多赶紧叫停:“李叔,喝之前给我大女儿把个脉,孩子一直养不胖。”
把归晚拉上前给李叔看。
李叔一打眼就摆手:“不用把,孩子好着呢,赵家人体质就是长不胖。”
米多不由分说把归晚胳膊拉到李叔面前:“着急喝酒也得好好把脉,让我知道往后怎么养她。”
无可奈何的李叔只得给归晚把脉,没一会儿放手:“就说不用把脉,小时候亏着过,但没大碍,在你家好好吃饭,往后都是没病没灾的。”
米多这才挂上笑脸:“爹跟李叔慢慢喝酒,我带孩子们四处逛逛。”
去看了菜地,看过苗床,去汤旺河边转转,到天色擦黑才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