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没想到她这么有料,居然做小了!
再说起孩子名字,米多拿出准备好的纸,上面写着“鹏程万里”四个字,以及四个名字。
“果果叫冉家鹏,糖糖冉家程,田田和蜜蜜叫冉家万和冉家笠。”
果果这一辈按家族排行是“家”字辈。
爱莲有意见:“为啥蜜蜜不能叫冉家里?”
“不好听啊!”多么简单的理由。
结果老冉太太拍板:“不用按排行来,都新时代了,不兴那个,就冉鹏冉程冉万冉里,这样好听,兄弟姐妹四个也齐整。”
老太太都发话了,自然听老太太的。
解决完名字问题,爱莲更是舒心,仿佛四字成语的名字是一种承诺,告诉她往后都不必再生,只有这四个孩子。
晚上下班把车停在筒子楼,先去接归晚,带着归晚走一遍到筒子楼的路,该死她往后放学直接到筒子楼来,这样不必再去学校接一遍她。
归晚一开始还跟米多聊几句,靠近筒子楼就开始直往米多身后躲,米多一开始没明白什么意思,等看到前头走的几位老师才反应过来。
“归晚,老师们就住在筒子楼,你往后也得去老师家里等着我才行。”
“我可不可以在外面等?”
“就那么怕老师?”
归晚重重点头:“今天老师讲什么我一个都听不懂,上课就想睡觉,被老师喊起来站了一节课。”
咋整?
孩子是个学渣咋整?
她非要到自己最初预想的那条路,怎么心里还隐隐不舒服呢?
“你再试着听听课,晚上回去跟声声聊一聊今天的学习,好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