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婚?”
吴琴喃喃。
若是几年前,她有这个勇气破釜沉舟,可如今带着弟弟妹妹和两个儿子,心志早被消磨干净。
她不敢!
不敢再做任何一个选择,怕又是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身后没有撑腰的人,就是这么惶恐无助。
吴琴不吭声,桂梅大约已经明白她心里所想。
暗叹一声,总不能她自己不愿意离,非要劝着她跟二哥离。
旁人都会说,不过就是打一下,至于离婚吗?谁家老娘们儿没挨过打?
桂梅给儿子喂完奶就告辞回家,路上跟秦肖和放狠话:“你若是动我一个手指头,都别想善了,不扒你一层皮我不姓刘。”
秦肖和打横抱着熟睡的儿子,喉间逸出轻笑:“我不敢!”
“你最好不敢。”
“你知道你二哥为什么敢?”
桂梅望向秦肖和。
秦肖和没卖关子:“就因为你二嫂不是你这种性子。男人最是能审时度势,心里可知道什么人能动手什么人不能动手。说白了,你二嫂身后没有娘家,性子又不够强,瞻前顾后,所以你二哥敢动手。”
秦肖和最是看不上刘贵和,一口一个你二哥,而不是二哥。
在秦肖和心里,男人混成那样子,不如撒泡尿把自己溺死,只有裤裆没货的男人才对自己女人挥拳头,他连旁人家的女人都不敢打,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不如旁人家的男人,敢动手必然会挨揍。
桂梅茫然:“他怎么变成这般模样。”
不是老实人,怂人吗,怎么就成浑人,恶人?
“他应该本来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秦肖和一锤定音。
桂梅不再想二哥,转而思考面前这个自己的男人,心里涌着甜蜜。
刚处对象的时候,办公室的大姐劝她,秦肖和家庭不好,没有背景,又没多少文化,年纪还小,哪里配得上中专毕业父亲是副团长的桂梅。
桂梅起初也并未把秦肖和看做能相守一生的人,可有可无,不接受不拒绝的跟秦肖和相处着。
直到越来越有安全感。
日子怎么能跟谁过都一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