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朱太太很有些重男轻女,几次三番提让朱芳别上学在家料理家务,被朱广雷否决。
朱广雷一定要女儿好好读书,朱立国读书就是个猪样子,只有朱芳次次考第一,这是个争气的女儿。
老朱太太不满意朱广雷壮年鳏着,在服务社跟老太太们唠嗑的时候到处打听有没有合适的人,老姑娘也行,寡妇也可以,只要别带孩子就行。
老朱太太觉得自己当官的儿子不愁娶,这么好的条件,多少大姑娘都得抢着嫁。
可惜老太太们只呵呵笑并不搭茬,话转圈儿说来说去,没一个人介绍。
朱家不养人,这是大院所有人的共识。
谁敢给朱家介绍女人?
朱广雷自己好像也心灰意冷,不再想再婚的事。
米多也没发现朱家有人再盯着自家,就好像自从林美死后,朱家就消停了一般。
9月里,怕冷的人家已经早早开始烧锅炉,朱家的锅炉还是点不燃,在后勤和部队锅炉房的建议下,扒掉烟囱重新砌,这才把锅炉点上。
没任何人发现朱家的烟囱有古怪,就这么揭过去。
朱家扒烟囱倒把余氏吓个好歹,知道太多儿子儿媳的秘密也不太好。
归晚不愿去上学,米多也给她留了后路。
此时的学籍管理并不严格,不仅给她保留了学籍,还让她明年象征性的去参加毕业考试,至少要拿到初中毕业证。
这个归晚没有反对,只要不去上学,怎么都好。
她以极大的热情投入到家庭日常,把余氏的洁癖传统发挥到极致。
不仅擦地擦家具,卫生间里都要用肥皂水和小刷子每天细细刷一遍,厨房里做过饭能收拾得一点残余都没有,灰土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秋日里各项存储工作量巨大,归晚不厌其烦,米多采回来的蘑菇她按骨朵和开伞的分开穿,土豆都按大中小分堆而存在地窖。
腌咸菜更是,米多示范一次油咸菜怎么腌,她能举一反三,腌油黄瓜,油辣椒,油芥菜疙瘩。
其余如蒜茄子,咸黄瓜等等不计。
各种干菜晒好分开,用报纸装好系上,挂在仓房,省得耗子祸祸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