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子躺床上的聊天快赶上办公室官方用语了。
第二天早上,天还没亮赵谷丰就起床,要去办公室,连归晚热好的菜团子都只拿一个就出门。
门掀开就进来一股寒气,这还是有门斗挡挡寒风。
米多赶紧去给锅炉添一铲子煤,吩咐归晚白天在家也要把锅炉烧旺,别冻着。
余氏跟赵老汉在赵麦家住的,小舟一岁半,本就是闹腾得不行的性子,昨天又有些发热,还是小铮传染的,老两口不放心。
声声起床洗漱完梳头梳得生气,要米多给她把头发剪短一些。
本身就刚好能扎两个两把刷,再短就扎不成辫子了。
归晚就劝:“到夏天扎起头发多凉快,头发全糊脸上热不热啊。”
声声:“夏天啥时候来?”
怎么感觉很久没过夏天?
吃过饭出门,看院子里雪堆半尺多厚,得,今天又不能开车上班。
干脆提起铁锹把院子里的小路铲出来,归晚力气小,得铲很久才能铲好。
铲完雪一身热热乎乎,走路去街里上班,刚出门不久就遇到铲雪的战士们,打过招呼继续走。
再往前一点,路上就只有自己一人,嘎吱嘎吱踏着新下的雪,踩出一行脚印。
只是心里总放不下来的发慌。
等同于动物直觉一般的慌,莫名其妙毫无来由。
到办公室给家里打个电话,归晚说妹妹已经去上学,家里都好。
挂完电话还不放心,给赵麦家里也打一个,余氏接的,说小铮已经好得差不多,小舟昨夜里也没烧起来,一切都挺好。
这种不安持续到跟钟伦曾局长韩局长几个开过会,还是层层叠叠浪涌而来。
以至于必须去一楼看眼爱莲,爱莲正跟供销社主任吵架呢,活蹦乱跳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