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吃瓜群众的好奇。
赵谷丰摸摸鼻子:“她说了很多。”
“展开说说。”
“能再给我点水吗?”
收获一壶热水和一枚白眼儿:“矫情。”
其实林美也没说啥有营养的,她脑子早就不大好使,就说朱广雷觊觎米多,说她比米多强,能给赵谷丰生儿子。
赵谷丰虚与委蛇跟她套近乎,答应带她走,重新给她个身份,她便一切听从赵谷丰的,除了不给他松绑。
米多听着就好笑:“赵参谋长还用美男计啊!”
“四十岁的人了,哪里还有美男,媳妇儿,咱俩结婚十年了。”
是啊,十年了。
“转移话题干嘛?”
赵谷丰肩膀还疼着,缩在睡袋里,隐藏怒火:“他们两口子都有毛病。”
米多笑得前仰后合:“可不就是有毛病?”
就盯着自家两口子,原先还以为是多了不得的盯梢行为,最后就是肖想别人家男人女人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下山?”
赵谷丰很着急,家里有老人孩子,外面有焦急等待消息的战友。
“今天下不了山,难道你要我背你下去?”
“我伤到的是肩膀。”
腿能走就行呗。
“外面那情况,你能不用手就走回去?”
许多地方雪齐腰深,遇到个雪坑甚至能没顶,真的要物理意义上的爬冰卧雪。
赵谷丰颓丧躺着:“鸣枪示警,让他们来救。”
“再说。”
米多打算去葫芦另一头看看,跟赵谷丰说一声便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