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肖和如此精明,怎不知这已经是最好结果。
“桂梅会不会受连累?”
秦肖和关心的是这个。
“不敢确定,不过应该不至于连累太多。”
毕竟刘桂梅是刘来富亲女儿,刘来富做人不怎样,身上的赫赫战功却不是虚的。
朱团长不同,林美是朱团长没离婚的枕边人,哪怕她在明面上已经死亡一年半。
米多大约明白秦肖和为何会有此一问:“你别自己做决定,你和桂梅是自由恋爱走到一起,你也不过是受到连累,往后的路还长,夫妻走过风风雨雨才能是夫妻。”
并不需要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况且也不是什么大难,不过是个小坎坷。
其实秦肖和并不清楚自己弟弟到底犯了多大错,不过是略知道些风风语,以他常年在外采购见识的经验来看,自己受连累是理所当然。
秦肖和受教离去,没有怨天尤人,这个年轻人身上已经承受过太多,突如其来的挫折并不能把他击垮,只是对桂梅觉得亏欠。
当结果宣布出来,秦肖和才知道米局长到底给自己承担了什么压力。
叛逃?
叛逃!
秦肖磊做为主犯,没有任何意外的吃枪子儿。
从犯们的刑期有长有短,最短的也有十几年。
这辈子,毁得更彻底。
而这件事必须办得轰轰烈烈大张旗鼓,给一些蠢蠢欲动的人以震慑。
朱团长一家在1970年的第一天悄然离开乌伊岭,据说朱团长回老家的职位是区农机站副站长。
很多年以后,听说朱广雷一直没有再婚,而他前妻汪一枝,在老家嫁给一个老光棍,老蚌含珠生了个女儿。
就此,朱团长一家在大院慢慢被人淡忘。
部队本来就调动频繁,新来的毛团长住进朱广雷的院子,他爱人宁小仙是个不识字的妇人,带着一窝儿女活得热热闹闹,声声又多几个玩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