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,必须跑。
这是他昨晚辗转反侧后得出的唯一结论。
贺维喜是绝对不允许他活着留在这里的。
几分钟的等待,对万光明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引擎声由远及近,一辆灰色的吉普越野车疾驰而来,轮胎碾过路面的碎石,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。
车子没有丝毫减速,径直停在他面前,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一张年轻靓丽的脸庞。
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,柳叶眉,桃花眼,眼尾微微上挑,天生带着一股勾人的媚态。
她没穿警服,一身黑色超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露出两条白皙修长、笔直紧致的大长腿,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凉鞋,脚趾甲涂着亮红色的指甲油,与黑色的裙子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,性感得几乎要溢出屏幕。
“上车吧,明哥,让你久等了。”
女人朝着万光明妩媚一笑,声音娇滴滴的,像掺了蜜一样,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。
这女人正是何艳,光州市郊区分局的一个小所长,也是万光明众多情妇中最年轻、最听话的一个。
万光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脸上没什么表情,动作却异常熟练地打开后备箱,将行李箱放了进去。
箱子不大,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现金、证件,真正的财富,早已被他通过各种渠道转移到了国外。
坐进副驾驶,车子立刻平稳地驶了出去,汇入了主干道的车流。
直到车子驶离小区范围,万光明才缓缓松了口气,侧头看向正在开车的何艳,语气平淡地问道: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