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走?”
他满脸不可思议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“这根本不在我的计划里!我刚继任新任省长秘书的位置,还是魏襄州安排在韩常山身边的钉子,现在走,等于自断前程、不打自招!”
白灵抬眸直视他,眼神通透锐利,字字戳心,毫不留情撕开他的自我麻痹:
“喜哥,你清醒一点。”
“二十年了,你从来都不是魏家自己人,你只是他们用来制衡局势、监视走狗的一颗棋子。棋子有用,他们便留你、用你;一旦你敛财谋私的把柄泄露,出了半点差错,你就是第一个被推出来顶罪的人。”
“说白了,就是狗偷吃了主人的排骨,事发之后,主人只会打狗泄愤,绝不会顾念你往日看门的功劳!”
话糙理不糙,一针见血。
贺维喜身形微顿,眼底闪过一丝迟疑,陷入短暂沉默。
他心里清楚白灵说得句句属实,可多年官场浮沉,早已让他养成了极致的侥幸与贪心,舍不得眼前的权势地位,更不愿狼狈出逃。
沉默过后,他依旧固执摇头,语气带着十足的自负:
“道理我都懂,但现在绝对不是最佳时机。”
“我现在贸然出逃,立刻就会被列为全国通缉犯,就算逃到海外,也只能隐姓埋名、终日惶恐。不如等个合适的机会,在海外制造一场意外,彻底销声匿迹,换个全新身份,往后逍遥自在,无人能寻。”
白灵见状,忍不住冷声冷哼,眼底满是无奈与担忧:
“你们当官的,一辈子都在等最好的机会,可这世间,从来没有万无一失的良机!风波已经来了,我怕你还没等到退路,就先被这股风浪吞了!”
贺维喜却全然不以为意,自信满满地再次将她拥入怀中,语气温柔安抚,却藏着极致的自负: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