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睿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会展厅的每个角落。
说话的时候,他目光直视着威尔逊,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,他笑了笑道:
“我们华人从不怯战,但也不会任人随意羞辱,更不会接受这种明摆着刁难人的赌局。”
威尔逊闻却嗤笑一声,上下扫了沈云睿一眼,又轻蔑地瞥了一眼他身边的沈云峰,语气里充满不屑:“既不会怯战,又何惧打赌呢?
难道你们华人输了一局,就代表华人不行吗?
你都说了他不会赌石了,那输了不是很正常吗?
再说,先前接话的不是他吗?
既然你们觉得是羞辱,那就接赌局啊,那堆废料里挑一块,切涨了,我当众给你们道歉,还赔你们三万美金。
切垮了,你们沈家所有人,立马滚出缅国公盘,永远不准再进缅国公盘,如何?”
说话时,他笑着指向那堆布满裂纹,沾满灰尘,无人问津的废料,眼神里的挑衅都快要溢出来。
这话一说,现场又瞬间沸腾起来,看热闹的,拱火的,嘲讽的,此起彼伏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小林唐原许阳几人听完都深深皱起了眉,唐原拉了拉小林的胳膊:“这人故意的,这是冲着沈家来的啊?”
谁不知道沈家今年要参加缅国公盘赌石比赛啊?
可如果沈家今天退缩了,那回到香江后,沈家的声望必定会受影响,那沈氏国际珠宝的股票,当然也会受影响。
小林压了压眼眸中翻腾的情绪:“这不明摆着的?”
唐原小心看了一眼嫂子,然后低声叫了一声:“嫂子,你不出手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