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肆虐着皇甫嫣胸膛!
她未想到!
昨夜自己失身之人,竟是仇人的弟子!
冰清女帝俯视着洛赋,娥眉淡蹙,“洛赋,你认识她?”
“嗯,有过一面之缘。”洛赋应声后,昂视着虚空中怒意滔天的皇甫嫣,问道:
“前辈可有您二弟死亡时的记忆影像?”
“若有,还请给晚辈一看。”
“晚辈要验尸!”
“有,但,无需再看!”皇甫嫣冷声道:
“我二弟死亡时,东荒医圣也在场。”
“经过东荒医圣诊断,我二弟除了那一剑外,并无其他外伤、内伤,也未中毒!”
“凶手就是你们圣主方冰卿!”
“这里没有你的事,你若敢再多,休怪我无情!”
在皇甫嫣心中,区区一个宫魂境五重蝼蚁,懂什么!
根本没有让洛赋验尸的必要!
见皇甫嫣无动于衷,洛赋当即传音道:“皇甫大小姐。”
“你要么让晚辈观看记忆影像验尸,要么,我就把昨夜,我们发生之事公之于众!”
洛赋威胁皇甫嫣固然不对,但,他别无他法!
他不可能任由皇甫嫣对冰清女帝动手!
“你卑鄙!”皇甫嫣娇躯一颤,传音道:“好,我给你看,若你无法证明凶手不是方冰卿,我连你一起杀了!”
“嗡嗡——”
皇甫嫣柔若无骨的玉臂一挥,释放出一蓬灵力,凝聚出一幅记忆影像。
画面中,一名青年的尸体,躺在榻上。
皇甫奇胸膛的剑伤触目惊心!
皇甫奇胸膛的剑伤触目惊心!
正如皇甫嫣所,尸体上只有一处剑伤。
洛赋眉头紧锁,看着皇甫嫣问道:“前辈,这是您二弟死亡多久的记忆影像?”“
“刚死时的。”皇甫嫣忍着悲痛说道。
“刚死?”洛赋愁眉不展,暗道:“人死后,血液停止循环,面色应是苍白或者灰白色才对。”
“可皇甫奇的脸色却苍白中隐约泛青,而且,扩散的瞳孔泛着不易察觉的灰色。”
“这可不是心脉断裂而死的样子!”
“难道”
洛赋似乎想到了什么,旋即,看向皇甫嫣,语气肯定地道:
“前辈,您二弟另有死因。”
“具体还需晚辈今后验证。”
“还请给晚辈一些时间,让晚辈给我们圣主洗刷冤屈,让晚辈揪出真凶!”
“告慰您二弟在天之灵!”
闻,皇甫嫣娥眉一挑,“洛赋,我凭什么信你!”
“凭我”洛赋话语一顿,给皇甫嫣传音道:“凭我可以看出,您是三阴欲体!”
“您还施展了易容术!”
“轰!”
洛赋的一席话,让皇甫嫣娇躯一颤,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:
“我是三阴欲体,和施展易容秘术之事,就连我养父都不知!”
“他只是宫魂境五重,是如何看出来的!”
“难道他有过人之处,看出二弟真的另有死因?”
皇甫嫣震惊时,脑海中又响起洛赋传音
“只要前辈给晚辈,为圣主洗刷冤屈的机会,晚辈答应,可以医好您生命垂危的养父,如何?”
皇甫嫣审视地望着洛赋,传音道:“你为何知道我施展了易容术?”
“为何知道我是三阴欲体?”
“还有,我养父走火入魔,伤到灵魂和心脏,东荒医圣都说了无药可医,你真能救?”
“晚辈可以救。”洛赋传音道:“至于你的秘密,晚辈如何看出来,无可奉告。”
“当然,晚辈也会替前辈保守秘密。”
“好,成交!”皇甫嫣传音后,看向洛赋,冷冰冰地道:
“十年!”
“我只给你十年时间,为方冰卿证明,她不是凶手!”
“十年后,若你无法证明,她必死!”
话罢,皇甫嫣飞回了玉楼落座
冰清女帝俯视着洛赋,口吻激动,传音道:“洛赋,你真能证明,本帝不是凶手?”
“嗯。”洛赋星眸中精芒闪烁,传音道:“若弟子未看错的话,皇甫奇是毒发身亡。”
“只有今后,开棺验尸,才能为您洗刷冤屈!”
“毒死的!”冰清女帝浑身一怔
而这时!
玉楼上,拓跋渊横眉竖纹,心中一凛:“莫非洛赋这小畜生,仅凭记忆影像中的皇甫奇尸体,看出了什么?”
“不会的!”
“连东荒医圣都看不出端倪,他才十六岁,更加不可能看出,皇甫奇真正的死因!”
暗忖此处,拓跋渊探出一根皮包骨的手指,遥指洛赋,怒喝震天:
“洛赋小杂碎!”
“一个半月期限已到,你所谓的狗屁师尊呢?”
“让他滚出来一见!”
“否则,老朽立刻将你抽筋拔骨,用你的命,祭奠我徒孙儿洛君的在天之灵!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