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青想到之前常徽有个交好师弟。。。。。。。
就是参加上次秘境大比没能回来的,忙隐晦地对佘悦宁摇了摇头,示意她别继续往下问。
常徽却没如往常那样,对上次参加秘境大比的事闭口不,而是继续道:“之前我参加秘境大比时,进入秘境的十人并没有进行这样的配合作战训练。。。。。。基本上各自为营。所以。。。。。是一盘散沙。被里面的魔物和妖兽还有别宗弟子,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
对,就是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那些魔物、妖兽,还有别宗弟子,其实是可以轻而易举就除掉他们的。
但他们没有,偏偏将他们这些极阳宗的弟子留到中后段的时间,再慢慢“玩”。
常徽既然选择了说,就不会说一半留一半,将当初自已参加秘境大比发生的事,说与了在场所有人听。
当初他是唯一一个从秘境大比中活着回来的人,现在要参加秘境大比的这些通伴,都是“新手”,包括少宗主亦是。
他作为“老手”,是有义务给通伴讲解秘境中的情形的。
在场人听完了常徽所说,更加清楚的明白了秘境大比的凶险。
这不只获得机缘的良地,更是催命符。
一时间,沉重的气氛在众人间弥漫,再没了之前战赢高阶妖兽的喜悦之心。
这一次他们十一人去秘境大比,最终能活着回来的,会有几人?
这次。。。。。他还能活着回来吗?
虽然他上次在秘境中确实获得了“机缘”。。。。。。修为快速进阶到了金丹期,更获得了上品仙器段墨剑。
想到这里,常徽的手紧了紧手中的段墨剑剑柄。
就在所有人都气氛沉闷时,龙纳盈若有所思道:“别宗的弟子看不起我极阳宗的弟子,喜欢‘玩’,最后再强夺我宗弟子的身份牌?”
常徽听到龙纳盈的声音,回过神,点头道:“不错。因为我宗弟子常年排末位,又各自为战他,所以在秘境大比中,其他宗门的弟子,从不将我们极阳宗的弟子放在眼里。”
龙纳盈挑唇:“这难道不是好事吗?”
龙纳盈此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。
“还有什么比扮猪吃老虎,更有意思的事呢?”
白芹香立即懂了龙纳盈的意思,道:“少宗主的意思,是我们进入秘境后,还是如之前那样,显得像是一盘散沙?让别宗弟子放松对我们的警惕,到了比赛后期,我们再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芹香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完,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懂了白芹香的未尽之意。
佘悦宁是个直性子,面露为难之色:“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也显得太不磊落了。”
黎水涟嗤笑:“磊落?那些高门大宗的弟子,有哪几个是真正磊落的?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。我们要是和那些从底层爬起来的修士一样,跟着这些名门修士有样学样,对这些人展示‘磊落’,与找死又有何异?”
庄离破天荒的赞通了黎水涟的论:“不错,什么磊落不磊落的?只要能拿到结果,就算不磊落又怎么样?那些人顶多说我们两句,又不会少一块肉,何必在意?”
佘悦宁:“额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茅舒羽点手指:“那我们的名声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侯将相哈哈笑:“极阳宗常年倒数第一,还有什么名声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