熏人,骨头都软了半截。
大厅十几张桌子,满满当当。
大衍的商人搂着胡姬喝酒,西域来的红脸汉子划拳,手也不老实,在姑娘腰上摸来摸去。
中间圆形舞台,五个舞娘扭得正欢,花花绿绿的衣裳,腰跟水蛇似的,扭得人眼晕。
角落乐师吹着弯管乐器,声儿悠长,带着股慵懒劲儿。
老鸨眼睛多尖啊,立马就看出林尘是个不差钱的主。
扭着腰就迎上来了,三十来岁,风韵犹存,紫裙子领口开得那叫一个低。
“哎哟!这位爷!面生啊!头一回来?”
林尘轻嗯了一声。
老鸨上下打量,眼睛越来越亮。
月白长衫,料子一看就是上等货,腰间那块玉佩成色绝了,浑身上下透着股贵气。
“爷喜欢什么样的?咱这儿南越的、西域的,还有更西边来的――金发碧眼,都有!”
“南越姑娘眼睛大,西域姑娘腰软,更西边来的那些……”
她压低声音,挤眉弄眼:
“嘿嘿,跟奶牛似的。”
林尘眼睛一亮,却一脸淡定:“找个清净地儿,叫一批能歌善舞的。”
老鸨眼睛一亮,立马在前面引路,扭着腰上楼梯,边走边喊:
“三楼雅间备着!姑娘们准备着――!”
上了三楼,老鸨推开门。
大房间,厚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软榻上铺着锦缎,几个靠枕摆着,矮几上瓜果点心酒水全齐了。
窗户挂着轻纱,风一吹飘飘扬扬。
角落香炉飘着淡粉色的烟,闻着就让人浑身发软。
林尘往软榻上一靠,随手抓了颗灵果扔进嘴里。
老鸨拍了拍手,进来七八个姑娘。
高矮胖瘦都有,但都有一个共同点――好看。
南越的,高鼻深目,眼珠子浅褐色。
西域的,皮肤白得发光,眼睛大得像铜铃。
两个金发碧眼的站最后面,媚眼乱飞。
还有两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