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竹来了
到家时,李秀秀正就着油灯缝补衣裳,陈小满趴在地上用树枝写字,李老头在编竹筐。
见两人回来,全家都围了上来。
“可算回来了!”李秀秀上下打量丈夫女儿,“没受伤吧?”
“没有,都好。”陈石头放下行囊,“小穗,你把门闩上。我有要紧事说。”
等全家坐定,陈石头将探路经过、地下河岩洞的发现、以及和林家商定的搬迁计划,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室内安静得能听见油灯燃烧的噼啪声。
许久,李秀秀才开口:“住地下?”
“有活水,通风,安全。”陈小穗握住母亲的手。
“娘,比留在镇上强。镇上没水了怎么办?抢粮抢水的人来了怎么办?”
李老头叹了口气:“石头说得对。早年逃荒,我见过人渴极了是什么样——那比饿疯了还可怕。有稳定水源,就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那咱们家这些东西……”李秀秀环顾这间租来的小屋。
虽然简陋,但很多东西都是陈石头和李老头闲着的时候自己做的。
“只带必需品。”陈石头决然道,“粮食、盐、被褥、工具、药材,其他一概不带。轻装才能走远路。”
陈青竹来了
可后面她时不时回娘家打秋风,但总会单独塞几个铜板给田方,拿走的却多是些不值钱的菜干、绣品,田方便一直觉得这个女儿孝顺又贴心。
“你爷奶信了?”陈石头问。
“信了。”
陈青竹嘴角扯出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。
“小姑说得很肯定,还催着赶紧走,三月前就动身。奶奶当场就说要把地卖了凑盘缠。爷犹豫了两天,最后还是点了头。”
他喝了口水,继续道:
“地是前几日卖的,价钱压得低,但急着出手也没办法。前天一早,小姑一家赶着骡车来,接了爷奶、爹娘,还有青松,一起走了。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李秀秀停了手里的活计,陈小穗也从屋里走出来,静静听着。
“你没跟着去?”陈石头看着侄子。
陈青竹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