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钦川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:“对。不要来找我们,不要在车厢里走动,不要和任何人接触。”
“你是最重要的备份。如果我们在前面被拦下,如果我姐的计划出了意外,如果其它三份资料全部暴露,你手里那份就是唯一的希望。
你不能被任何人发现,不能出任何意外。你待在那节车厢里,等火车到达目的地,等我们来接你。如果我们没来―接你,你把文件藏好,自己找二科。”
王秋沉点了点头,她是猎人,猎人在山林里埋伏猎物的时候可以一动不动的,那节行李车厢再冷再黑,也比不上大兴安岭冬天的雪窝子。
那节没有人会进来的行李车厢,就是她一个人的山林。
丁旭也问道:“小川,我要主意什么?”
小川眨眨眼:“旭哥,你不需要我教,在京城,没有人比你更加知道怎么处理。”
丁旭愣了一下。他本来都做好了被小川像交代王天那样,一二三四五条注意事项砸下来的准备,结果这小子眨眨眼,说了一句“你不需要我教”。
这句话从贺钦川嘴里说出来,比军军怼“旭叔,要你有啥用”,好听多了。
他把手插进裤兜里,嘴角翘起来,又赶紧压下去,用一种尽量显得满不在乎的语气说:“行,那我明天看着办。反正最差也就是被特敌逮住,你们记得来捞我。”
贺钦川无语:“不会,你就是去打电话摇人和找四个人,找不到才怪。”
花花也打算问,就被贺钦川打断了:“花花,这些事,对你没有难度,依旧是不相认,到了沈城,自己回二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