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苗本来嫌弃钱少,后来看到煤车来了十辆,一看,是马拉煤。
也就立马同意了,一车煤才2吨,她还以为是军卡呢!!
卸货的加上她只有3个,送到仓库的近,送到店里的远点。
卫组长叫王小苗卸到店里,王小苗卸了4车,她在打扫煤渣,有4斤。
卫组长看着这个小伙子,扫得仔仔细细,大块的煤渣一块没动,只挑乒乓球大小的往簸箕里撮,撮满了倒进自己带来的麻袋里,动作利索得像在捡豆子。
他把烟掐灭在鞋底,站起来走到王小苗旁边:“小子,你哪个街道的?以前怎么没见过你?”
王小苗把最后一撮煤渣撮进麻袋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军管会治安队的临时工,丁碎石。下班了过来挣点零花,补贴家用。”
卫组长给了她八毛钱外加1斤的粗粮票:“小石头,今天你扛煤远,明天也是这个点过来。”
王小苗点点头:“成。谢谢,卫组长。”她没有问,等熟了再问有没有四五岁到小崽崽能扛五六十斤的煤。
老严看着王小苗回来,灰头土脸的:“你去干什么了?”
王小苗:“打零工,煤店卸煤,一车2毛。”
老严皱眉苦笑:“你的解剖学满分,去干苦力,真踏马的好笑。”
王小苗洗脸洗手顺便洗了一个头,她还是剃光头,这样子更加好洗,以后戴帽子吧!
“老严,我去煤店,是有事情,再说了,我凭本事吃饭,不丢人,我不觉得委屈。
你还不是,明明是教员,偶尔来当个飞刀,你为了不欠人情,天天当飞刀。”(作者:我不知道六十年代的飞刀怎么说,按现代的来讲)
老严不语,这个小崽崽比他通透。
昨天的猪肉没有煮完,今天白菜萝卜肉片,王小苗留下一半,明天早上吃。
吃完饭,王小苗依旧把三轮车留下,跑着回到筒子楼,她经过长长的走廊,大人看到她,直接进屋。
王小苗回来比较早,今天她把窗口贴报纸、缝隙全部堵上。
拿出旧布条,编成垫子,就打毛衣,平针串来串去,不要计较这么多,这一排漏下一针,下一排补齐就好。
王小苗全部编制好,丢进水桶里清洗干净,挂在炉子边上,粗粗细细的布条编得歪歪扭扭的,有几排针脚松了,有几排又绷得太紧,但整体还算平整。
二伯妈每次看她编东西都要念叨她马大哈,说她漏针,说她不讲究。
她拿出木头,开始做牙刷炳,这几天刷牙,由于没有牙刷和牙膏,她先用棉线当牙线把牙缝清干净,再用棉布沾盐清洗牙齿,这种护理方式勉强能保持牙齿清洁,她知道长期用棉布擦牙对牙龈不好,盐粒太大也容易伤牙釉质,所以必须尽快做一把牙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