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严停下筷子:“寄包裹寄信的,下午六点;能打电话发电报的,晚上九点。”
王小苗点点头:“老严,慢点吃。”
老严也不觉得丢脸:“去年11月,‘海瑞罢官’后,我是军医员教员被连累了,停职了将近八个月,他们统一提供窝窝头和白菜。
来到了这里,我傲气不去食堂,自己煮饭,连窝窝头和大白菜,不是糊了就是焦了又是半年,还不如统一提供的食物。
我闺女做的菜和肉汤,与我一模一样难吃,这个倒霉闺女,还不如罐头肉直接给我吃,浪费~”
王小苗吃完饭,洗好碗。
“老严,我走了,碗里的猪皮不许吃了,你的胃受不了,明天我们吃皮冻。”
老严站在家里走来走去,他吃撑了:“拢⊥冕套樱绲慊厝ィ龅轿驶暗娜耍愕木苤ぞ褪亲詈玫闹っ鳌!
“知道了!”
王小苗走在路上,对付老肖,她不用狐假虎威,一走一站一敬礼,他在陆军半辈子,看得出来,她就是陆军崽崽。
但是正式工不同,他们看不出来她有后台,就需要真的狐假虎威,心理有了主意,嘻嘻嘻嘻,爹,闺女孝顺,第一个给你电话~
她快速去了邮局,和工作人员交代好,很快就接通了电话。
“爹,我是小小。”
方臻电接过电话,话里传来闺女的声音,他的第一反应是她主动打电话,通常没小事。
方臻先堵死她的话:“不管什么事?我都不会帮你的。”
电话那头呵呵两声。方臻太熟悉了,每次闺女准备长篇大论之前都会来这么一下。
王小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,但更多的是那种准备开始长篇大论的理直气壮:“爹,我是在帮你好不好?你的继承人是谁?丁旭。一个京城的纨绔子弟,现在改了,会蹲在路边啃窝窝头了,但他会跟老百姓打交道吗?
他往那儿一站,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傲气。三代的身份,刻在骨头里的东西,我一个二代都要被丢到基层改造,三代就不需要改造了?爹,你们重男轻女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