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若妗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到姐姐说的话。
一个暗着骚,一个明着骚。
后面那个肯定是说陆勋宴的。
所以,暗着是说陆先生?
陆先生很闷骚吗?
她是肯定不敢说的,陆先生表面看起来确实很禁欲,但是做的时候,也经常把她折腾到没力气。
他说过自己不重欲的。
可她自己所感受到的却好像不是那样。
还是说,一晚上三四次不算多?
她没有接触过别的男人,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这样的。
时若妗正胡思乱想着,陆勋礼已经伸手将她重新揽回腿上。
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,温度烫得惊人。
“在想什么”
他低声问,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后。
时若妗轻轻一颤,小声回答,“没没什么”
“嗯?”
她想起陆先生不喜欢自己骗他,便小声红着脸回应,“在想陆先生”
陆勋礼的指尖在她腰间的镂空处流连。
“想我什么。”
时若妗咬着下唇,却被男人的指腹摩擦过,“别咬。”
“想想陆先生要我。”
她整个人说完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底下。
女孩的手指无意识的揪着男人肩膀处的衣料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取悦了他,陆勋礼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然后低头注视着她,从上到下。
时若妗别开脸,这样直白的打量让她浑身都不自在。
男人目光扫过女孩的锁骨,那里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在蕾丝花边间,白皙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色,腰线收得极细,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。
她的腰特别细,陆勋礼早就清楚,从大拇指到尾指,双手一握几乎可以一整个包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