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要考四级。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合上本子,“听力也不太好,想多练习。”
陆勋礼走近几步,拿起她的笔记本翻看了下,女孩的字迹倒是很工整。
桌上零星散落了些小物件,一个星星发夹,一根彩色头绳,还有一支荧光黄色记号笔。
他放下她的笔记本,没再说什么去了浴室。
时若妗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,她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。
最近生理期,她只洗漱的时候擦了擦身子,怕月经停所以没敢洗澡。
小姑娘站在那里有些犹豫,虽然阿姨给她准备了月经垫,但她不知道陆先生会不会嫌弃。
但仔细想了一下,他或许应该不会嫌弃吧
棉条断在里面的事情,他甚至还想帮她弄出来呢。
可要真不小心弄到床单上,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她一会儿问问陆先生。
陆勋礼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姑娘坐在椅子上发呆。
他走过去揉了揉她耳垂,温热地泛着粉,他以往也喜欢含着她那儿。
她会不自觉地抖,那反应让他很受用。
时若妗耳垂一凉,抬起眸子望向站在她面前的陆勋礼。
“陆先生。”
“怎么不去床上,一会儿还要继续学?”
“我生理期还没结束,有时候睡觉会侧漏,您如果介意的话,要不我先去侧卧住几晚。”
陆勋礼还是第一次听说女人的这种事,他知道女性有生理期,会出血,但是也没深想过。
男人眉头微蹙,“会弄一床?”
他顿了下,“我不太了解,所以想知道。”
陆勋礼特意解释了一嘴,这小姑娘心思敏感,不解释她说不准又会误会他嫌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