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课
说白了书童只是下人,陪同读书是恩惠,很多时候是要从事一些杂事的,经常缺席也属正常。
在玉山先生停下后,有学子突然开口提醒道:“先生,你还没点任方的名字,他没到,座位空着的”
此一出,有人小声讨论那家伙要倒霉了,还带着点等同学挨罚的幸灾乐祸。
但玉山先生却是目光一暗沉吟道:“任方以后不会来了”
“啊?”
一群小孩顿时惊讶,搞不懂对方好好的怎么就不来了,几天前还一起学习的。
玉山先生略带伤感道:“他家里已经来人通知,任方前几日回家,帮家人挑水,不甚落入井里,救起后染了风寒,高烧不退,于昨日已经病逝,以后都不会再来了”
“怎么会这样!”
“前几天还好好的”
“就是啊,太难以置信了……”
听了玉山先生的解释,一群小孩顿时哗然,但一部分眼中却是充满了恐惧。
前几天还一起学习的同窗突然病逝,这对小孩子来说冲击力未免太大了些。
有时候生命无比顽强,能在很多不可能中创造奇迹,有时候生命也很脆弱,一次小小风寒便能要了命。
尤其是这个时代,陈宣认知中的小小感冒,很多时候是和鬼门关画等号的!
“肃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