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刀呢
船早已靠岸,却非醉仙楼后面,而是相隔几里外的镜湖边另一处码头,这不是小公主安排的,她一直都和陈宣待在一屋呢,大概是船上护卫为了掩盖她的行踪吧。
取回雨伞,下船踏上码头,陈宣朝着二楼窗户挥了挥手,便撑伞离去在雨中。
至于小公主接下来的去向不用他操心,安全方面也不必考虑,人家有个先天高手和俩差不多后天顶尖好手护卫呢。
贞开四十五年,盛夏有雨,面见故交,相处愉快,一见如故,心情大好……
二楼,周纤凝透过窗户缝隙目送陈宣离去,有些意犹未尽。
她其实是很少有这样放松开心的时候,聊得来,有共同话题,说话能跟上节奏,相谈甚欢。
哪怕对方是个熟悉的陌生人,还是个差不多同年的男子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没有
我刀呢
“自是不会有半点风声传出影响殿下声誉的”,夏梅点点头道,但凡有半个字传出,所有相关之人以及家眷都别想活到明天!
摆摆手,周纤凝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担心若是传出去,我那朋友估计会麻烦不断,梅姨你也知道,某些人就跟患有脑疾一样,平时我看到就烦,他们若是知道这事儿,脑子一抽找我朋友麻烦就是我的罪过了,虽说我护得住他,事后能给他找回面子,可若吃了苦头让我如何再面对他?”
闻夏梅心头一沉,犹豫了下道:“殿下,有些话我本没资格说的,可我还是要提醒一句,你接触的人少,不懂人心险恶,我也承认那陈公子英俊不凡,长相不输任何青年才俊,但也不能只看外表啊,切莫被几句花巧语就陷进去了”
她是真怕啊,小公主率先想到的不是自己声誉问题,而是担心给认识几个时辰的朋友带去麻烦,处处为对方着想,这能不让她担心嘛。
闻周纤凝失笑道:“梅姨你说什么呢,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?”
“殿下有分寸就好”,夏梅点点头道,心头却并不那么乐观。
摇摇头,周纤凝说:“我知道梅姨在担心什么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啦,他虽然长相英俊,我和他相处愉快,性格也对胃口,但也才见一面,连他是什么人都不清楚呢,目前只适合做朋友,其他的就算了吧”
夏梅欲又止,暗道殿下你最好是,话已经说到这份上,再继续就有些逾越了。
稍微沉吟,她说:“殿下,你和那个陈宣私底下见面,此事绝对瞒不过陛下的,你要有心理准备”
周纤凝也明白这点,只要她爹想,整个景国就没多少事情是瞒得过他的,不以为意道:“没事儿的,父皇知道我交了个朋友只会高兴”
我的公主殿下哦,陛下虽然宠爱你,但你却不明白一个做父亲的心情呐……
其实小公主私底下见陈宣这件事情,几乎是陈宣前脚刚到船上,没一会儿消息就传到尚玄帝耳中去了,但也仅此而已,两人具体如何相处说了些什么却是一概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