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想起生产时那十几个小时的疼痛,想起傅战霆在产房外熬红了的眼睛。
想起他抱着刚出生的孩子时,那颤抖的手和滚烫的眼泪。
“好了,别说了!”
她放低音量,伸手捂住了活阎王的嘴,不让他再说。
“能遇见你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?”
傅战霆收紧手臂,把她搂得更紧些。
“这话该我说。”
林曼秋和小桃忙完走过来,看到这温馨的一幕,相视一笑。
院子里,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海平面下。
琼州岛的夜晚,带着海风的微凉,悄然降临。
昏黄的光晕里,林曼秋抱着宁宁在轻轻摇晃,小桃在厨房准备晚饭,傅战霆则学着给安安做排气操。
这是宋婉蓉走前教的,说能缓解肠胀气。
唐h灵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点因为穿越而产生的不真实感,彻底消散了。
这就是她的家。
她的丈夫,她的孩子,她的亲人。
而此刻,独立团家属院的苏雪梅,正对着医书出神。
傅景程那句“不着急”还在耳边回响,她心里有点乱,却又有点释然。
也许傅景程说得对,他们还年轻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而她苏雪梅,首先要成为的,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好医生。
至于爱情,该来的时候,总会来的吧。
她合上书,望向窗外。
琼州岛的夜空,星星很亮。
就像有些人,有些事,即使暂时看不清前路,但只要努力往前走,总会等到天亮的时候。
夜还长,但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。
九月的琼州岛,暑气未消。
唐h灵坐在新家属院的廊檐下,身上穿着林曼秋新做的棉布长袖衫。
虽然出了月子,但婆婆坚持“百日内都是月婆子”,穿衣戴帽一样不能少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肉乎乎的,手感极好。
“胖了至少十斤。”
她对着正在院子里晾尿布的小桃叹气。
小桃头也不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