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别的马车上面基本上都有六七个人,只有这两马车上是只有苏景行和顾挽月的。
茯苓知道顾挽月不喜欢人多的地方,也不喜欢跟别人过多交流,故而才特地将他们安排在最前面的马车上。
“谷主,您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,只管叫我。”茯苓检查了一圈,确定马车没有什么问题,便躬身退了出去。
苏景行眯起凤眸,“你这捡来的小弟子,对你倒是十分忠心。”
连他都看出来了,茯苓对顾挽月有一种近乎于偏执的狂热,好在这是个丫头,要是个男的方才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娘子,他便要出手了。
顾挽月好笑道:“茯苓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,你又在乱想什么。这孩子的身世凄苦,你不许跟她作对。”
“一个小辈,倒是没必要跟她计较。”
苏景行掀开车帘,余光瞧见后面的马车上的弟子仍旧时不时往前面看来,眼神带着欣喜崇拜之色,十分狂热。
他摸了摸脸,叹息道:“当真是岁月催人老,我与这些风华正茂的年轻弟子比起来,的确有些老了。”
顾挽月不做他想,从另外一边掀开了车帘,往后面看去。
就见那些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脸上挂着笑容,时不时发出唏嘘欢呼声,的确是一片朝气蓬勃的样子,不由点头笑道:
“的确,与他们相比,相公是有点老成了。”
“唰!”
苏景行的脸很悲惨的垮了下来。
“挽月!”
他咬牙切齿,俊脸上透着一股意味不明的吃醋和担忧,惹得顾挽月哈哈大笑。